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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门大比不是儿戏。刀剑无眼,受伤是常事。"
"确定。"顾渊说。
长老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不解,有劝诫,但更多的是一种见惯了世事的无动于衷。
他低下头,在名册上写下"顾渊"两个字,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一块木牌,递给顾渊。
"三千七百四十二号。"他说。
"一个月后,辰时,外门演武场集合。迟到者取消资格。"
顾渊接过木牌。
木牌很粗糙,上面用炭笔写着"3742"四个数字。
他把木牌系在腰间,转身离开。
"等等。"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是长老的声音。
是一个年轻人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拔高的、慵懒的优越感。
顾渊停下脚步,转身。
赵玄龙。
他站在人群中央,月白锦袍,镶玉长剑,和周围靛青色弟子服的外门弟子格格不入。
他身边围着七八个跟班,李青赫然在列,手腕上还缠着绷带。
他们像是众星捧月一般,将赵玄龙围在中间。
"赵师兄!"周围的外门弟子纷纷行礼,声音恭敬而谄媚。
赵玄龙没有理会他们。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顾渊身上。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顾渊。"他说,声音不高,但足够让周围的人听见。
"杂役院的废物,也来报名外门大比?"
人群安静了一瞬。
然后,笑声像浪潮一样扩散开来。
"哈哈哈!杂役院报名大比?"
"他连灵气都感应不到吧?"
"这不是来找死的吗?"
"估计第一轮就被打残了。"
"那个胖子是谁?也是杂役院的?"
"后面那个拿木剑的,是不是傻子?"
笑声、议论声、嘲讽声,混杂在一起,像是一群苍蝇在顾渊耳边嗡嗡作响。
几千双眼睛看着他,眼神各异——有嘲笑,有怜悯,有好奇,有鄙夷。
有人指指点点,有人交头接耳,还有人掏出手机一样的法器开始记录这个"奇观"。
朱八斗的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
他往前迈了半步,像是要冲上去理论,被陈牧一把拉住了。
陈牧的手像铁钳一样扣住朱八斗的胳膊,微微摇了摇头。
顾渊站在笑声的中央,像一块石头立在洪水之中。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愤怒,没有羞愧,没有那种急于反驳的急躁。
他只是看着赵玄龙,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那些笑声落在他身上,像是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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