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都是脚印、剑痕、和朱八斗庞大的屁股印。
第三天结束的时候,他们终于能完成十招配合而不摔倒了。
第五天,二十招。
第十天,五十招。
朱八斗开始抱怨伙食不够——"练得这么狠,不吃饱哪有力气打架"——但抱怨归抱怨,训练场上他从没缺席过一次。
朱八斗的步伐开始有了节奏,庞大的身躯不再是累赘,反而成了压迫对手的利器。
他的擀面杖——他坚持叫"棍剑"——挥舞起来虎虎生风,天位的气势越来越足。
陈牧的防守越来越稳,木剑横在身前,像是一堵移动的墙。
无论对手从哪个角度进攻,他都能在第一时间挡下。
顾渊的人位变化越来越流畅,从侧移到补刀,从补刀到回援,七个动作一气呵成。
他的破空在剑阵中找到了最合适的位置——当天位压制住对手时,他从侧翼一剑穿透。
第十五天,剑尘说:"可以了。"
三个人站在后院中,三角形阵型稳稳当当。
天位、地位、人位,三个位置像是被无形的线连在一起,进退如一。
"基本阵型没问题了。"剑尘说。
"但剑阵不是死的。实战中,对手不会按照你们的节奏来。你们要学会在变中配合,在乱中保持阵型。"
"怎么练?"顾渊问。
"实战。"剑尘说。
"我来当对手。"
他举起青锋长剑,身形一闪,像是一道灰色的闪电,直取天位的朱八斗。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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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尘的攻击比想象中更猛烈。
他是凝气境巅峰,虽然刻意压制了力道,但剑招的精妙远非三人可比。
他的剑像是一条灵活的蛇,从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钻进来,每一次都指向三人阵型最薄弱的地方。
第一轮,朱八斗被一剑挑飞擀面杖。
三人阵型崩溃。
第二轮,陈牧的防守被剑尘从背后突破。
阵型崩溃。
第三轮,顾渊的人位变化慢了半拍,被剑尘一剑点中肩膀。
阵型崩溃。
第四轮。
第五轮。
第六轮。
每一次崩溃,三个人都重新站起来,重新摆好阵型,重新开始。
第十轮的时候,他们终于撑过了二十招。
第二十轮的时候,他们撑过了五十招。
剑尘收剑,站在原地,微微喘气。
他的灰袍上沾了几片雪花,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
"不错。"他说。
这是他对三个人说过的最高评价。
"大比上,按照这个节奏打。"他说。
"不要慌,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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