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走到七号擂台下。
擂台一丈高,石面平整,边缘的符文在阳光下泛着微弱的光芒。
四根石柱耸立,柱顶的灵石像四只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下方。
顾渊抬头看着擂台。
"记住阵型。"他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楚。
"三才。"朱八斗说。
"天位。"陈牧说。
"不。"顾渊摇头。
"你们不上台。"
朱八斗愣住了:"什么?"
"混战规则,每座擂台百人。"顾渊说。
"你们没有报名,不能上台。"
"那我们——"
"在下面。"顾渊说。
"看着我。"
朱八斗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卡在喉咙里。
陈牧的嘴唇动了动,但最终没有出声。
他们只是看着顾渊。
顾渊也看着他们。
三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没有语言,没有动作,只有一种沉默的默契——像是一柄剑在入鞘前,与鞘的最后一眼对视。
朱八斗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卡在喉咙里。
陈牧的嘴唇动了动,但最终没有出声。
他们只是看着顾渊。
顾渊也看着他们。
三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没有语言,没有动作,只有一种沉默的默契。
"放心。"顾渊说。
就两个字。
但足够了。
参赛弟子陆续进入候场区。
七号擂台的候场区是一片用木栅栏围起来的空地,近百名弟子挤在里面,摩肩接踵,热气腾腾。
顾渊站在角落,靠着木栅栏,闭着眼睛。
周围的弟子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在做热身,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吃丹药补充灵气。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丹药和紧张的气息。
没有人注意到顾渊。
他只是一个杂役院的废物,穿着灰白色的粗布服,腰间悬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铁剑,站在角落里,闭着眼睛,像是一块被遗忘的石头。
但有几个人的目光,时不时地瞟向他。
赵玄龙站在候场区的另一侧,被一群外门弟子簇拥着。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顾渊身上,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在他身边,十个年轻人站在一起。他们穿着统一的靛青色弟子服,但左袖上都绣着一个小小的"赵"字——赵家的家徽。
他们是赵玄龙的盟友,也是赵家的旁系子弟,每一个都有着凝气境以上的修为。
"龙哥,那个就是顾渊?"一个年轻人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屑。
"看起来像个要饭的。"
"要饭的?"另一个年轻人嗤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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