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她说,声音有些沙哑:"我看到了。"
顾渊把护身符递给她。
她接过来,手指轻轻抚过被血浸透的丝线,指尖传来一种温润的触感。
那触感从指尖传到心脏,像是一股暖流。
"洗一洗。"
她说:"我帮你重新系。"
"嗯。"
顾渊转身,向剑峰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念卿。"
"嗯?"
"谢谢。"
他说:"你给的护身符,我一次都没用过。"
苏念卿愣了一下。
然后她明白了——不是顾渊忘了用,是他不想用。
因为那枚护身符只能用一次,而他要把那一次留到最关键的时刻。
最关键的是她。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不是那种灿烂的笑,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是忍了太久,终于等到了。
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但在晨光中,却比任何光芒都更亮。
"去吧。"
她说:"有人在等你。"
顾渊走了。
他的背影在人群中穿梭,像是一柄穿过人群的剑。
苏念卿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剑峰的石阶上。
她的手里攥着两枚护身符——一枚旧的,一枚新的。
旧的那枚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她低下头,把两枚护身符贴在一起。
旧的被血浸透,新的还崭新。
但它们的颜色是一样的——深红色,像心,像血,像承诺。
剑峰之巅,听剑阁。
顾渊走到的时候,掌门萧天南已经在等着了。
他站在阁前的平台上,背对着顾渊,白发在风中飘动,像是一朵被风吹散的云。
他的身前是一片云海,从剑峰之巅向四面八方延伸,像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海洋。
阳光从云层上方照下来,将云海染成一片金色,像是有人往海里倒了无数桶金粉。
"来了?"萧天南没有回头。
"嗯。"顾渊站在他身后,背脊笔直,手里握着那枚金色的剑子令。
萧天南转过身。
他的面容很普通,普通到放在人群里根本认不出来。
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深邃得像两口古井,仿佛看透了世间的一切,又仿佛什么都没看透。
"剑骨觉醒者。"
他说,语气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平淡的陈述,像是在说一件早已知道的事情:"三千年了。你是第二个。"
顾渊的瞳孔微微收缩。
"第一个是千年前的那位剑帝。"
萧天南说:"他从一个杂役弟子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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