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拳头,看着那些暴露在空气中的骨头。
疼痛感还在,但他已经感受不到了。
他只看到了那些骨头上的棱角——不是天生的,是磨出来的。一拳一拳,用血肉之躯和岩石碰撞,磨出来的。
这和顾渊的剑骨不一样。
顾渊的剑骨是天生的,是千年一遇的体质,是从骨子里就带出来的金色锋芒。
他的骨头里的剑,是后天磨出来的,是一拳一拳砸出来的,是用血和疼痛换来的。
但——
"谁说后天的就比天生的弱?"
赵玄龙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笑容里混杂着痛苦和狂喜,像是一柄刚从熔炉里取出的剑,浑身是火,但锋芒已现。
他转身,走回外门。
不是回去休息。
是去找一样东西——磨刀石。
不是用来磨剑的,是用来磨骨头的。
他在外门的杂物间里翻找,最后在角落里找到了一块被遗弃的磨刀石。
石头表面已经凹陷了一大块,显然被用了很久,但边缘处还保持着平整。
他拿起磨刀石,掂了掂重量,然后回到了后山。
从那天起,他开始了另一种修炼。
不是挥剑,不是吸收剑气,不是模仿剑痕。
是用磨刀石磨自己的骨头。
每天清晨,他坐在后山的岩石上,把磨刀石放在膝盖上,然后用右手的指关节在磨刀石表面来回摩擦。
不是快速的打磨,是缓慢的、有节奏的、一点一点地磨。
磨一下,停一下,看看骨头的形状变化,然后再磨一下。
那种疼痛不是剧烈的,是持续的,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骨头表面扎。
但他没有停。他只是磨,一下接一下,像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
十下。
百下。
千下。
磨刀石上的凹陷越来越深,他的指关节骨头也越来越锋利。
从圆润的弧度变成尖锐的棱角,从模糊的轮廓变成清晰的形状。
一个月的时间里,他磨坏了三块磨刀石。
一个月后。
后山的石阶尽头,那块被赵玄龙砸了三个月的岩石上,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凹痕。
凹痕的形状不规则,但边缘处锋利如刀,像是一个被天然形成的剑槽。
赵玄龙站在岩石前。
他的右手缠着厚厚的绷带,绷带下面,指关节处的骨头已经变了形——不是畸形的变形,是一种被精心打磨过的变形。
骨头的表面不再是圆润的,是多棱角的,每一个棱角都经过无数次的碰撞和打磨,锋利得可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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