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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门大比决赛那天。"
她说:"我来了。"
顾渊的瞳孔微微收缩。
"我站在人群最后面。"
苏念卿继续说,声音比刚才更低:"看到你被赵玄龙打得浑身是血。看到你断了两根肋骨还在挥剑。看到你最后那一剑斩星——"
她的手微微发抖。
那块绣着梅花的手帕在她手中颤抖,像是一片在风中挣扎的叶子。
"我以为你会死。"她说。
"我当时想冲上去。"
她说:"想把你拖下来。想骂你为什么要这么拼命。"
她抬起头,看着顾渊。
"但我没有。"
她说:"因为我知道,那是你的战场。不是我该去的地方。"
她把手帕放在桌上,推向顾渊。
"这个,是决赛前绣的。"
她说:"本来想送给你当护身符。但我没有勇气走到你面前。"
顾渊看着那块手帕。
白色的底,红色的梅花,针脚细密而整齐。
他想起外门大比决赛那天——他在擂台上,浑身是血,手握铁剑,面对赵玄龙。
他不知道她在。他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送给你。"
苏念卿说:"晚了。但总比永远不送好。"
顾渊伸出手,拿起那块手帕。
手帕很轻,很软,带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
他握紧手帕,感受着手帕上传来的温度——那是她的体温。
苏念卿转过身,开始收拾竹篮。
她的动作比刚才快了一些,像是在急着离开。
"药每天换一次。"
她说:"三天后伤口就好了。不要碰水,不要用力,不要——"
她停顿了一下。
"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
她说出来了。
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颤抖。
像是一片从枝头落下的叶子,在空中飘了很久,终于落地。
顾渊抬起头,看着她的背影。
苏念卿的背影很瘦,很单薄。
淡青色的长裙在月光中微微发亮,像是一层薄薄的霜。
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顾渊开口。
只说了一个字。
就卡住了。
他想说什么?
"我知道了"?
"我会注意的"?
"谢谢"?
都不对。
这些词太轻了,配不上她站了那么久的等待,配不上她绣了那么久的手帕,配不上她从六岁看到现在的目光。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那个瘦瘦的背影,看着那个微微发抖的肩膀,看着那个一直在看他挥剑的、从六岁看到现在的女孩。
然后,他点了点头。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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