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量。"
他说:"铁的重量。"
"还有呢?"
"温度。"
顾渊说:"被我握久了,剑柄会发热。"
"还有呢?"
顾渊皱起了眉头。
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他握了四年剑,每天一万次,却从未认真感受过剑本身。
"没有了。"他说。
"这就是问题所在。"
残魂说:"你只把剑当工具。你挥剑的时候,想的是挥剑的动作,是剑气的轨迹,是挥够一万次的目标。但你从未想过——剑在想什么。"
"剑——会想什么?"
"每一柄剑都有灵性。"
残魂伸出手,蓝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成一柄小剑:"铁剑虽普通,但它跟了你四年。四年里,你每天握它一万次。它记得你的体温,记得你的汗水,记得你的血迹。它知道你挥剑时的力度,知道你收剑时的角度,知道你每一剑背后的故事。"
他看向顾渊。
"你从未问过它——累不累。"
顾渊愣住了。
他问剑累不累?
这听起来很荒谬。
剑怎么会累?
剑是死物,没有生命,没有感觉,没有思想。
它只是一块铁,被磨成了锋利的形状。
但——
他想起自己的骨剑。
那柄从骨头里长出来的剑。
那柄会呼吸、会发热、会回应他心跳的剑。
如果骨剑有灵性,铁剑为什么不能有?
"闭上眼睛。"
残魂说:"感受它。"
他让顾渊闭上眼睛,感受无名古剑的存在。
"不是用眼看。是用心感受。"
残魂说:"你的剑在哪里?在你的手中?在你的腰间?不。它在你的心里。"
顾渊皱起了眉头。
他不太理解。
"你有骨剑。"
残魂继续说:"你的骨头本身就是剑。这意味着——你不需要依赖任何外物。没有铁剑,你是剑。没有古剑,你还是剑。"
"那为什么要用剑?"顾渊问。
"因为剑有灵魂。"
残魂说:"每一柄剑都有自己的故事、自己的记忆、自己的情感。当你握住一柄剑的时候,你不是在握住一块铁——你是在握住一个生命。"
他伸出手,蓝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成无数柄细小的剑。
"万剑归宗,不是命令万剑服从你。"
他说:"是呼唤万剑与你共鸣。当你的剑心足够纯粹,万剑自然会响应你的呼唤。因为它们知道——你是值得追随的人。"
顾渊睁开眼睛。
他看着自己的右手。
掌心的白色痕迹在淡金色的骨质中闪烁,像是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