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她低声说了一句话——
"九宗大比,不只是天才的舞台。"
"也是——坚持者的舞台。"
战台下,凤九歌的金色瞳孔微微收缩。
"凡体。"她低声说。
"拳头。"龙惊天接话,金色竖瞳中燃烧着战意。
"六万五千拳。"楚无痕说,霜华剑在鞘中发出一声低鸣。
"一天。"冷月心说,木剑在她手中微微颤动。
"不。"顾渊说。
所有人转过头,看着他。
"不是一天。"
顾渊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是四年。"
"四年。"他说。
"一千四百六十天。"
"每天六万五千拳。"
"一共——"
他顿了顿。
"九千四百九十万拳。"
全场寂静。
九千四百九十万拳。
这就是陈牧。
不是天才,不是血脉,不是灵根——
只是坚持。
比任何人都更极致的坚持。
陈牧被朱八斗扶下战台。
他的右臂已经抬不起来了,鲜血顺着手臂滴到地上,在战台上留下一串暗红色的脚印。
但他没有倒下。
他一步一步走下石阶,脊背笔直——
和上来的时候一样。
顾渊走过去,将无名古剑塞到陈牧手中。
"拿着。"他说。
陈牧看着无名古剑。
蓝色的剑身在月光中闪烁,像是一泓深潭。
"将军——"
"明天。"
顾渊说:"三强混战。"
他顿了顿。
"我需要你。"
陈牧的手指收紧,握住了无名古剑的剑柄。
"嗯。"他说。
夜深了。
陈牧躺在天剑门的医馆中。
右臂缠着厚厚的绷带,绷带下有药膏的味道。
朱八斗坐在床边,圆脸上还挂着泪痕。
"你吓死我了。"朱八斗说。
"嗯。"陈牧说。
"以后别这么拼命了。"
"嗯。"
"你嗯什么嗯!"
朱八斗瞪了他一眼:"我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陈牧转过头,看着朱八斗。
"在听。"他说。
"那你还嗯?"
"因为——"
陈牧顿了顿:"你说的对。"
朱八斗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圆脸上的肉挤成一团,笑得眼泪又出来了。
"你这家伙。"
他说:"比顾渊还会说话。"
陈牧的嘴角动了一下。
窗外,月光如水。
九宗大比,六强出炉。
天剑门三人——顾渊、楚无痕、陈牧——占据了六强的半壁江山。
这在九宗大比的历史上,也是第一次。
不是因为天剑门最强。是因为——
天剑门有最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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