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撑半个月。我加了灵参粉。有灵力回补——不多。但够。"
楚无痕接过油纸包的时候愣了一下。他没有被人这么照顾过。天剑阁的饭桌上不会有人在兜里揣一包排骨干给你。他把油纸包放好。对着朱八斗拱了一下手。"多谢。"
"别谢——谢了就生分了。你昨晚跟我喝了一碗酒。以后就是——半个兄弟。对吧。"朱八斗对楚无痕说。然后他转向龙惊天。"你呢——在里面小心你的龙鳞。剑狱里有魔剑。魔剑咬龙鳞不比你用指甲刮鱼鳞轻——"
"滚。"龙惊天喝了一口酒。然后放下碗。他今天话不多。不是因为心情不好——是因为明天要进去。他不知道能带什么回来。
顾渊把排骨干放进暗袋里——暗袋里现在塞得很满。冷月心给的两枚灵玉。苏念卿的桂花糕油纸。朱八斗削的灵竹筷。还有一包排骨干。暗袋被撑得鼓鼓的。他按了一下。然后端起酒碗。
"说吧。有什么要说的。今晚说完。明天进。"
所有人都端起酒碗。但没有人先开口。厨房里安静了很久。灶里的火在噼噼啪啪地烧着。墙上的铁锅反着火光。油斑在铁锅底上吱吱地响。没有人说话——因为想说的话太多了。反而不知道从哪一句开始。
最后是顾渊先开了口。他说的不是"生死与共"。不是"一路顺风"。不是任何剑修在出征前会说的话。他说了一件事。
"你们还记得我们在杂役院第一次喝酒吗。"
龙惊天没接——他那时候还没来。朱八斗接了。"记得。你喝了两口就咳了。我说——你小子连酒都喝不了。还当剑修。"
"现在能喝两碗了。"顾渊说。然后他补了一句。"明天进去之后——如果遇到什么不能解决的。回。活着回来。别逞强。逞强——只会让别人替你收尸。"
朱八斗把酒碗端起来。他的手在碗边停了一下——不是抖。是找词。"你说'一起打天下'的时候——没说打到哪里为止。所以我——"他停了一下。把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粗粗的。像磨砂。"我就没准备停。陈牧也没准备停。你——也别停。"
龙惊天没说话。但他把自己的酒碗碰了另外两个人的碗。碰得很重。酒溅出来洒在桌上——洒在空碗旁边。空碗里的排骨还在冒着细密的热气。
"并。"龙惊天说完这一个字之后一口饮尽。然后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背对着所有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