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骑族没杀他们,也没放行。
巴图——那个狼颅骨族长,拄着根狼胫骨拐杖,把林墨带进了冰坳深处的营地。帐篷是巨兽胃囊缝的,里头点着鲸油灯,一股腥甜的热气混着冻干肉味。其余狼骑守在帐外,长矛插雪里,矛尖全冲外,防着里面,也防着外面。
林墨被按在火堆边一块兽皮上坐了,异化左臂故意没藏,银纹在火光下泛着冷瓷光,明晃晃戳巴图眼珠子。
“看够了?”林墨先开口,嗓子还哑着,“要么绑,要么杀,摆谱省了。”
巴图没绑,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扔火堆边。
是个石匣,巴掌大,封皮是冻硬的狼筋。他拿骨刀挑开,抖出一块薄得透光的血玉残片,玉心封着一缕蓝荧丝,像冻住的闪电。
“千年前,天裂了个口子。”巴图嗓子像破锣磨砂子,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