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也红的不成样子，低低的应了一声：“觉得有些恍惚。”
这话出来，商砚搂着她的手明显收紧了不少。
喉结滑动，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却是温柔询问：“后悔了？”
“不是。”江韵摇头，转过身主动勾住他的脖颈，脸上还带着几分没散去的媚态：“只是觉得，毫无预兆。”
“可细想下来，似乎也并不突兀。”
今晚的一切都没在她的计划之中。
可一切发生的这一刻。
她并没有觉得后悔或是突然。
只是有些恍惚，难以置信，他们就到了这一步。
惊喜，又觉得意外。
整体来说，一切出乎意料的美好，至少此时此刻，她是享受且回味的。
商砚松了口气，低头亲吻她的唇瓣。
眸色沉溺：“如果是你，对我来说，无论何时发生，都在意料之中。”
他抬手揉了揉女孩儿的脑袋，在她眉心落下一吻，眸色深邃温柔到让人沉溺。
低哑嗓音，在她耳畔轻语：“我爱你。”
他第一次直白表达爱意，江韵眨巴着眼睛，惊喜又乖巧的看着他。
见他瞳孔深处映出自己的模样，笑意荡漾在眼底。
整个人挂在他怀里，江韵懒洋洋的靠在他胸膛，像极了一只事后慵懒的猫咪。
却在下一刻，踮起脚尖，在他耳畔轻声开口：“我也爱你。”
面对她饱含依赖的回应，商砚身子一僵。
落在她腰上的手收紧几分，喉咙滚动的同时，压下了眸中欲望。
从一旁拉过浴巾将人包裹其中，顺势低头吻了吻的唇，嗓音暗哑撩人：“累吗？”
江韵不自觉盯着他绯色的薄唇和棱角分明的下颚，下巴抵在他胸膛，整个人有些懒洋洋的：“有点。”
更多的是不适应。
此刻情绪极度起伏之后，随之而来的空荡。
会造成一种错觉性的疲惫。
商砚笑看着她，安抚道：“第一次，难免疲惫。”
“下次争取克制。”
江韵眨了眨眼睛，笑容明媚的盯着他：“适应就好了。”
总体来说，她很满意。
商砚挑眉，顺势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就往外走。
修长有力的手臂将她包裹在怀中，低声轻哄：“若是累了就闭着眼休息，剩下的交给我。”
他这么说，江韵也就这么做了。
出于对他百分百的依赖，长舒一口气，当真闭上了眼睛。
商砚抱她在床边坐下，替她吹干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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