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她有个好歹。
娄院长深深地看了一眼明显已经瞳色涣散的商砚,低声开了口:“放心,江少将除了爆炸波及引起的重度脑震荡以外。”
“只是一些由于劳碌过度引起的短暂昏迷。”
“所幸是微型炸弹,本身爆炸威力有限,算是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娄院长沉静的嗓音传入商砚紧绷的大脑。
如同涓涓细流流入干涸的田,商砚大脑内紧绷的弦在此刻得意松泛。
这几天一直撑着他的那股念头得以安抚。
极度的情绪紧绷之后,便是随之汹涌而来的疲惫。
在江韵被推出来的那一刻,商砚整个人往后倒了下去。
徐枫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的身子,一群人手忙脚乱的推来急救床。
娄院长深深地叹了口气,早有预料一般叮嘱助理去准备药剂。
深夜,收到江韵受伤的消息连夜赶过来的江老爷子和江??守在江韵床畔。
看着床上脸色逐渐恢复血色的江韵,安静而沉默。
江韵受伤的那一刻,胡峰担心她情况会很严重,按照惯例通知了江老爷子和江??。
接到电话时,江老爷子和江??一时愣在那里。
相比起商砚,他们经历了过了一次至亲离去的绝望。
这些年也一直有心理准备,可当消息传入耳中的那一刻,所有的心理准备都变得一文不值。
一句“江韵意外”就仿佛要了两人半条命。
牧歌的预产期就在这几天。
两人来不及多想,跟飞来京都陪产的牧家人打了招呼,就连夜破例开通航线飞了过来。
刚下飞机,胡峰的消息就发了过去,确定江韵是重度脑震荡,性命无大碍。
短短几个小时,江老爷子和江??经历了地狱到天堂的跨度。
以至于此时此刻,两人坐在江韵床畔,人还有些恍惚。
一直到凌晨,明知道她性命无大碍的两人还是不放心,寸步不离的守在床边。
第二天凌晨,特护病房内。
医生看向受了一夜的江老爷子和江??,第三次解释道:
“江上将放心,江少将性命无碍,现在的昏迷只是由于脑震荡加上疲劳过度引起的暂时性昏迷。”
“你们可以先去休息,这边我们的人会看着,江少将醒来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各位。”
江老爷子神色抿着唇,紧紧的盯着昏迷了一整晚的江韵,一言不发。
江??则朝医生点了点头,说了句“多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