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警察来了。
护士给我止血,安抚我的情绪。
“之前下楼,我听见了有人喊救命,就报警了。幸好来得及。”
我喉咙肿胀说不出话,只能感激地看她一眼,无声说一句谢谢。
看着头顶炫白的灯光,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梦里,我又想起那段噩梦般的电话。
从笼子里出来时,许晚给我打过电话。
边牧的爪子摁到了接听。
那头,许晚轻哄阿辰的声音传来。
“阿辰,我和你姐夫是有感情,可你在我心里的分量更重。”
“你就不要和他吃醋了好吗,我答应你,以后我许家永远都有你的一个位置。”
阿辰的声音明显哭过,哽咽道。
“姐,可是这样会被人笑话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接着便是许晚欣喜若狂的声音。
“你真的愿意离开他跟我了?我以为你是为了气他故意说的。”
“我心里只有你,难道你不想?”
听见阿辰的声音,许晚连忙哄着他。
我的腿彻底没知觉了,疼痛感也在逐步消失。
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挂断,我颤抖着手费力的将手心的药片咽了下去。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
但我相信自己会从噩梦里出来。
……
眼看我的电话一直打不通,许晚有些急了。
恰好这时,我给她回了电话,许晚刚一接通就骂了起来。
“程砚你什么意思,我不就出门陪阿辰玩几天吗,屁大点事你至于和我闹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