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公司。"
钱律师的键盘响了一阵。
"第二次——"
我一条一条地说下去。
每一次的时间、地点、原因、伤势。
一共二十三次。
分布在三年半的婚姻里。
我妈的手攥着我的手,越攥越紧。到第十四次的时候,她的指甲已经嵌进了我的掌心,但她自己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
我父亲坐在对面的太师椅上,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但他的拐杖——那根红木拐杖——在第七次的时候开始抖。到第十五次的时候,拐杖的银质手柄已经在地面上磕出了一个浅坑。
二十三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