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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吴氏都在唉声叹气。
古代猪肉储存,多用水井和冰窖。
冬天时候胡氏三兄弟,会在东护城河刨冰用来储存猪肉,往年冰还能卖上一笔。可今年五月没到,地窖里的冰就已经开化。
上门宰猪的更是少了七成。
“这狗日子的天气!”吴氏骂道:“简直不给人活路,再这么热下去城外庄稼全得晒死!”
城里的日子再难,有人就又生意。
不如往常,也能糊口。
可前几日,周毅分明见着媒婆上门给三叔说亲。
吴氏却唉声叹气。
“那田家虽穷,彩礼要的高,但那姑娘我却见过,本本分分模样也好看。”吴氏叹气道:“五两银子彩礼加三匹细布,要往年,我老婆子都不叫媒婆走第二趟!”
胡家经营铺子虽然不少赚。
但胡松考了六年仍旧是个廪生,科举是个无底洞,以后还要送周毅去学堂。
一连几天,吴氏为这事儿愁的嘴角起泡。
“我不娶妻了,以后阿毅给我养老!”
饭桌上,胡涛突然闷声开口。
“胡说!”
吴氏狠狠拍了他一巴掌,“阿毅以后得给你大哥大嫂养老,再给我们养老,再养你?你想累死他呀!”
“也得养我!”
胡松笑着插言,他往周毅碗里添了快猪肘子,“我们阿毅这么聪明,以后说不定出息着呢,那可不能给三弟养老,不管我!”
“你闭嘴!”
吴氏骂道。
气候反常,家里即将坏的猪肉,全下了厨房。
最近周毅都吃胖了。
小肚子上一圈白肉。
“田家的姑娘既然娘跟三弟都相中了,那就定下来!”胡松开口道:“今年院试还有几个月,不行,我就来年再考!”
“不行,前途岂能儿戏!”
见全家人都为钱财发愁,许素兰面露纠结,又看了看周毅在他耳边低声道:“乖儿,你爹给娘的彩礼……”
“你的私房不能动!”
吴氏虽然焦急,但此刻看许素兰的眼神,已没了往日芥蒂,“我胡家日子就算过不下去,也不会打儿媳妇私房钱的主意!”
科举费钱。
除了笔墨书籍昂贵,光找秀才结保一样就要三两银子。
几样加在一起,便是胡家尚有积蓄也消耗不起。
一日,胡松休沐。
“大侄儿,这能行么?”
家里缺钱,胡彪和三叔在西城府衙仓库找了份工,每天杀完猪就去干活。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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