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时候…”
“别忘了,我们还有要事。”夜英冷着脸。
“可你知道宁沉央在哪吗?”崇义左问道。
夜英沉默,嘴闭成一条线。
“你从进来就该知道,我们一直在这,是来打听消息的。”崇义左道。
客栈人多,都是一些爱吃点小茶说点八卦的闲散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