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交代一件货物的去处。
江大柱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在对上儿子回头的目光时,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那眼神里的寒意,让他这个做父亲的都心底一寒。
院门被一脚踢开,江青山抱着陈芷兰上了马车。车帘晃动间,隐约传来陈芷兰的哭骂声和江青山低沉的安抚声。马蹄声哒哒远去,很快便消失在了村道的尽头。
院子里,江青月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簪子从她手中滚落,沾着干涸的血迹,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