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圆桌把人拢住。不多时，殷悦要给辛澈介绍的那位老板也到了；包间里客人就三个，服务员倒比客人还多几位。
殷悦熟门熟路地翻着酒单，顺手把菜也点得妥帖。辛澈先客气地跟这位潜在客户寒暄两句，顺着对方的经商领域聊开，再把话题引到资产配置上，顺势摸清他的风险偏好、流动性需求和回报预期。殷悦在旁边时不时接一句，既抬场也递台阶。一餐饭吃下来，气氛始终热络，杯盏轻碰间，笑意都很自然。
饭后，他们换到同层的娱乐包房——辛澈和那位老板又各自叫来一两位好哥们，沙发围成半圈，光影缓慢流动。殷悦作为在场唯一的女性，却丝毫不拘谨，倒像她才是主家：一会儿叫来几位小姑娘跳段热舞，一会儿又给每位男士安排一个姑娘坐在旁边倒酒。几位男士都是体面人，言行有度，没人对姑娘们越界，只顺着话头天南地北地闲聊。
快凌晨时，包间里越来越起兴，初次见面的男人们开始称兄道弟，有人提议：“去‘爱乐’吧，夜场正是好时候。”众人各自叫好代驾，沿着三环一路掠过霓彩。进门安检、领位，低音炮一落地，胸腔都跟着震。最大号的卡座像悬在光海上的岛，冰桶里香槟冒着白雾，台面被灯束切成碎金斑。上酒的姑娘来回穿梭，也有陌生女孩主动凑近搭讪。人很快把卡座填满——几位男士身边尽是一个比一个惹眼的美女。
三点多，大家玩得尽兴，也都有些乏了，便决定散场。辛澈和殷悦站在爱乐门口等代驾，八月底的北京，夜里已经透着凉意。他侧身替她挡着风，语气随意：“等代驾来了，我先送你回家。”说完又低低叹了句：“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殷悦挑眉逗他：“不带个姑娘回家？”
“别闹了，有老婆了，不搞那些了。”
“你老婆管你管得严？”
他摇头：“那倒没有。只不过她怀孕了，情绪不太好，平时我不放心她自己在家里，很久没出来玩了。”
殷悦盯着他问：“你到底喜欢她什么？年轻，像张白纸？”
“爱情，懂吗？我也不知道喜欢她什么，反正离不开，离开就难受。”
殷悦轻哼一声：“她今天不在北京，你这不也玩得挺开心？我看你能搂的、能亲的，一个没落下。”
“那是因为我知道她在外地好好的。她要真出点什么事，我这辈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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