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陈铭给素素发消息，问她晚上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饭，素素回了个“好”。
傍晚，陈铭的车停在小区门口。素素出来时，气色比上周六好了许多。
车窗外天色慢慢暗下来，晚高峰的车流堵在路上，红色尾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陈铭握着方向盘，侧过脸问素素：“你哪天离开北京，去上海？”
素素声音很轻：“就这两周吧。这个周末，辛澈会去上海把房子定下来，然后就开始搬家了。”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陈铭才又开口：“要不要跟我去杭州？或者出国。我娶你，我想好了。”
素素没回应，只是问：“苏棠那边怎么说的？”
“这次你全家的调令、我的升职，都是苏棠她妈弄的。昨天，她妈把我叫到她家训了我一顿，大致的意思是要我娶苏棠，不允许我单方面提分手。”
素素心里清楚，陈铭此刻说的“我娶你”，并不是真的想好了，而是被苏家逼得喘不过气，又眼看着她要被辛澈带去上海，才在冲动之下，想靠抓住她，反抗自己被安排好的人生。这不是一个解决了所有问题后的承诺，更像是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慌乱里伸出的一只手。
素素垂下眼：“你还是和苏棠好好沟通一下。”
陈铭这时候已经有些乱了章法：“我现在去接她，咱们三个人一起谈，可以吗？”
素素慌了神：“不要，我不想见她。”
陈铭自嘲道：“我开玩笑的。你跟你老公去上海，我留下来娶苏棠，所有人都开心。”
素素既不忍心瞒着陈铭，也不敢彻底坦白，迟疑了一会儿：“你还是等苏棠自己想通了，告诉你那天她对我做了什么。”
“她还能对你做什么？不就是动手打你了吗？她妈昨天说的话，我也听出来了。我只是不知道她对你下了多大的狠手，她平时也经常跟我动手。”陈铭其实也拿不准，只是想从素素嘴里再多套出点话来。
素素不愿再提那天的事，只说：“苏棠脾气不好，心里还是爱你的。只有苏棠想通了，这个困局才能解开。你被苏棠困住，我也被妹宝困住，我们这时候手拉手，一起逃出去，是走不远的。你升职不是坏事，你可以在新职位上，多学点东西，不要急着做决定。”
晚上素素回到家，辛澈问她和陈铭说了什么，素素也没瞒他。
辛澈听完，松了口气：“你不告诉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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