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闻肆眼里笑意更深,由着她捂,舌头却使坏地舔了她掌心一下。
近距离看他那起伏的喉结,似乎带着暗欲。
桑旎手一缩,又被他抓回来,按在自己脸上。
“好,不说了。”
他亲了亲她的手腕,目光专注得能把人看化,“那你说,我该怎么补偿你?我让你流了这么多眼泪。”
桑旎愣了一下,没料到他突然这么认真。
她垂下眼,看着自己还被他攥在手心里的手腕,那上面还留着刚才他握出来的浅浅红痕。
办公室里冷气呼呼地吹着,她裹着他的西装外套,浑身却开始发冷。
不是因为温度。
是因为她脑子里那些压了六年的东西,像潮水一样又翻上来了。
闻肆说要补偿她。可她有什么资格让他补偿?
自己并不是桑家的孩子,连亲生父母都不知道是谁。
六年前她一声不响地走了,把他一个人扔在那儿。
刚才她又在他办公室里,在他的桌子上……她怎么敢的?
她凭什么觉得,自己还能像十八岁那年一样,理直气壮地躺在他怀里?
桑旎的手指慢慢蜷了起来,从他掌心里抽出来。
她没说话,只是把裹在身上的西装外套拢得更紧了一些。
两条腿从他腿上放下来,脚尖踩到地上,想要站起来。
“对不起,我……我得回去了。”
她的声音很轻,低着头,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文件我明天再改。”
一种微妙的情绪在空气中暗暗涌动。
闻肆眉头一皱,手还圈在她腰上没松:“旎旎。”
“你松开。”
桑旎没抬头,声音开始发颤,“闻肆,你松开我。”
她越是这样,闻肆越不可能松手。
他太了解她了,她每次想要逃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低着头不看人,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只要她够小声,别人就看不见她。
“我不松。”
他直接把人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两条长腿一夹,把她困在腿和桌子中间,“你跑什么?”
“刚才不是你自己说的,除了我你爱不上别人?”
“那是……那是我昏了头说的。”
桑旎终于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可那双眼睛里全是她拼命压下去的慌乱和自卑。
“闻肆,你清醒一点。我算什么?”
“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人,你闻肆要什么女人没有?你犯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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