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
“好。”
闻肆乖乖应了一声,拿起叉子,可叉了两口又忍不住抬头看她,看了几秒又低头傻笑。
桑旎终于忍不住了,把牛奶杯往他面前一推:“闻肆,你再这样我就不去了。”
“去!必须去!”
闻肆立刻正襟危坐,像小学生一样认真:“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两人磨磨蹭蹭到中午才出门。
去民政局的路上,闻肆开的那辆帕加尼,一路上嘴角就没下来过。
等红灯的时候,他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十指紧扣着桑旎的手。
桑旎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忽然觉得很不真实。
六年前,她坐飞机离开京市的时候,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
就算回来,也绝不可能和闻肆还有任何交集。
可现在,她坐在他的副驾驶上,手被他紧紧攥着。
脑子里想的是,今天领完证,晚上要不要给他做顿饭。
“想什么呢?”闻肆侧头看向她,眼底全是笑。
“没什么。”
桑旎垂下眼,嘴角忍不住弯起来,“就是觉得……像做梦。”
闻肆捏了捏她的手指:“不是梦。”
他声音低下来,“是我们终于苦尽甘来了,旎旎。”
地球是一个圆,无论中途多么坎坷崎岖,只要最后是你,就好。
桑旎鼻子一酸,没说话,只是把闻肆的手攥得更紧了。
是啊,他朝她伸出的手,跨越了这么久的时间,终于变成了一起坚定往前的十指相扣。
……
民政局门口。
桑旎站在车边,闻肆今天难得穿得正式。
黑色定制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那截冷白的皮肤。
头发也仔细梳过了,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道浅疤。
可这人哪怕穿得再人模狗样,那股子野性还是压不住。
男人这样的长相,很容易给人一种玩世不恭又浪荡的感觉。
若不是感受过闻肆那样深情的爱,或许,桑旎真的会那样认为。
只见他迈着长腿走过来,嘴角挂着标志性的痞笑。
“看傻了?”
闻肆走到她面前,低头凑近,故意压低声音,“老婆。”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带着让人腿软的磁性。
像是将其缠绕在舌尖细致反复地品磨了一番。
桑旎耳根一热,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你小点声……”
“躲什么?”
闻肆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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