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旎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眼角还带着点刚才憋回去的湿意。
她端起酒杯，和许瑶的碰了一下。
“想清楚了。”
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想试试，能不能把那束光，重新点亮。
因为，桑旎终于承认，也终于敢承认。
她爱闻肆，爱到骨子里。
另一边，欧洲苏黎世。
一家顶奢酒店的顶层套房里，落地窗外是阿尔卑斯山脉的雪顶。
屋里暖气开得足，酒瓶子倒了一地。
闻肆翘着二郎腿窝在真皮沙发里，乌眉冷目，手里晃着一杯威士忌，冰块撞在杯壁上叮当响。
他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眉骨上一道浅浅的疤，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懒散的颓，成熟男人的荷尔蒙魅力爆棚。
痞帅的气质浑然天成，身上的张力尽显。
怎么看都是位养尊处优、与世无争的大少爷。
对面，商隽正在打游戏，嘴里骂骂咧咧。
而沙发另一头，傅司屿此刻正抱着个裹得像粽子似的小婴儿，手里举着个奶瓶，一脸严肃地盯着那张小嘴有没有含住奶嘴。
小家伙咕咚咕咚喝得正欢，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抓着奶瓶。
偶尔停下来打个奶嗝，嘴角还挂着奶沫。
傅司屿低头，轻轻擦掉儿子嘴角的奶渍，动作熟练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甚至还会微微晃一晃，哄孩子别呛着。
那画面，要多违和有多违和。
闻肆看不下去了，一口酒差点喷出来，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我操，傅司屿，你好歹也是个身家几百亿的，能不能有点出息？”
他嗓音低哑磁沉，语气嘲讽。
傅司屿头都没抬，淡定地继续喂奶：“怎么？”
“我说，你要不看看你现在这德行。”
闻肆挑眉：“抱个奶瓶在那儿装什么模范父亲。”
商隽在旁边补刀：“就是。”
“上次视频会议，他儿子哭了一声，这货直接把摄像头关了，说抱歉，他要去给老婆看孩子去了。”
傅司屿眼皮都没抬，手法极其熟练地拍了拍儿子的小后背，平淡开口：“起码比你强。”
“你追了六年的女人回来了，你倒好，自己跑欧洲躲清静来了。”
“闻肆，你脑子是被赛车轮胎碾过了？”
“……我躲？”
闻肆冷笑，转着酒杯，“老子这是出差，公事。”
“说真的，闻肆。”
傅司屿难得收起了那副调侃的语气，声音低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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