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哑得厉害,“我……我没学过。”
他想起自己六岁躲在衣柜里听父母咽气的声音,想起老爷子教他的只有掠夺和占有。
想起自己以前确实从没把她当成一个平等的人看过,只想着把她锁在身边,给她最好的,却从没问过她要不要。
“但我可以学。”
傅司屿忽然抬头,眼底又燃起点偏执的光,“烟烟,你教我,像你以前说的那样,慢慢教我。”
“我给你时间,三个月,够不够?”
曲烟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傅司屿知道她不信。
他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手指却还勾着她的裙角,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消失。
“但我得看着你。我在你学校旁边买了栋房子,以后你上课,我在家等你。”
“你不许跟别的男人笑,不许单独跟别人约会,更不许再跑。”
“够了。”
曲烟胸腔剧烈起伏,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滚落,眼睫垂落。
“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走……你立刻给我走……”
“否则我真的会恨你,恨你一辈子!”
傅司屿抿了抿唇,瞳仁乌黑,没再说什么,又看了曲烟一眼。
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脑子里,才转身往门口走。
手搭在门把手上的时候,他又回头,嗓音放得很低,带着点委屈:“烟烟,我这次没绑你,也没硬来,你……别太讨厌我。”
门关上了。
玄关的感应灯灭了,公寓里重新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