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摇摇头。
“小姜啊，要不要听听小洛的事情？”
“啊？”姜小乐嘴巴一张
明白了，他终于明白了！
想说些什么，但看到对方的表情便点了点头。
“哦，好！”
陈昭明微微颔首，而后掏出根香烟自顾自地点上。
“也挺久的了。”
说着陈昭明抬头看了看天：“当时华国刚成立不久，乱着呢！”
“我带着兄弟们四处忙活，从早到晚地忙，抓的犯人不知道有多少。”
“也就是在那一天。”
声音顿了顿…
“没了！”
“整栋楼都炸没了！”
“咻~”陈昭明吐了口烟，吸了吸鼻子
“老头、我家老大、老二，全没了！”
“局长...”
陈昭明掐着香烟摆了摆手：“小洛就这么扒着碎石块，愣是扒了三个小时，手指肉都快磨没了。”
“吸~”
“呼~”
“那天，她才不到九岁啊！”
“连块完整的身子都没寻着，就看到个拿着碎花布的手掌。”
“咳咳~”陈昭明望着远方，弹了弹烟灰。
“她爷，应当是又给她缝布老虎咯。”
低头望向姜小乐，陈昭明眼中泛着泪光地笑了笑：
“小姜，小洛他爷手艺，可好呢。”
姜小乐张了张嘴，愣是没说出一个字来，陈昭明拍了拍小伙的肩膀。
“我这闺女啊，我不如她！”
“可毕竟年轻，你如果真没什么想法的话，找个机会说说吧。”
“趁早的。”
姜小乐一直没说话，就这么把陈昭明送出了院子。
上车前，陈昭明看了看小伙，只留下了一句话。
“院子这些，遇到了困难，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