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脱了缰的二哈,兴奋地“嗷”了一声,抬腿就要跟着往外窜。
“我去瞅瞅怎么个事!”
然而,她刚窜出去一步,后衣领就被一只稳健有力的手给精准地揪住了。
秦妈眼疾手快,一把将这只“八卦二哈”给拽了回来,然后没好气地在她脑门上轻轻拍了一下。
“小兔崽子,你给我老实点!人家小两口的事,你凑什么热闹?”
“啪!”一声轻响。
“哎呦——”
维卡夸张地抱住脑壳叫了一声,大眼睛不服气地瞪向秦妈,“不去就不去嘛,你干嘛打我?!”
秦妈叉着腰理直气壮。
“打顺手了不行啊?谁让你一天到晚跟个窜天猴似的!”
说完,她也不给维卡继续抗议的机会,一只手挽住还在揉脑袋的维卡,另一只手挽住旁边忍笑的曲妈,抬腿就往棋牌室方向走。
“走走走,打麻将去!好几天没摸牌了,我这手还真有点痒!”
秦爸和曲爸对视一眼,默契地笑了笑,也跟了上去。热闹看完了,是该干点正事(打麻将)了。
……
出了别墅,凛冽的寒气瞬间扑面而来,与室内的暖意形成鲜明对比。
天空是铅灰色的,沉沉地压下来,并不算特别晴朗。
但冬日午后的光线依旧给银装素裹的世界镀上了一层清冷的柔光。
秦泽三两步就追上了只穿着单薄恐龙睡衣的曲曼。
他手里抓了一件毛茸茸的白色长款羽绒服。
追上后,二话不说手臂一展,直接将宽大的羽绒服披在了曲曼身上,将她那身嫩绿色的恐龙睡衣和略显单薄的身形整个包裹了进去。
“跑就跑,你怎么连衣服都不穿?”
“外面零下十几度万一冻着了,感冒了怎么办?那我岂不是成了咱们家的头号罪人了?”
他一边说,一边自然地拿起羽绒服的袖子,“喏,抬抬手。”
曲曼其实跑出来被冷风一吹,就已经有点后悔了,确实有点冷。
此刻被温暖的羽绒服包裹,又听到秦泽这絮絮叨叨却满是关心的话,心里那点羞恼也散了大半。
她没说话,只是顺从乖乖地抬起了两只胳膊。
秦泽像一位训练有素无微不至的男佣,小心翼翼地抓住她的手,一只一只的给她塞进了羽绒服宽大的袖筒里。
等两只手都穿好了,秦泽又俯下身,细心地为她拉上了羽绒服前襟的拉链。
做完这一切秦泽直起身退后半步,上下打量了一下被裹成白色小熊的曲曼,满意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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