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都不是我家的事情。
还没开完会,妈妈的微信就急匆匆发了过来。
点开微信,是一张饭菜的照片。
家里的灰色餐桌上,孤零零摆着一盘有些干煸的豆角炒肉,和一盘色彩鲜艳的西红柿炒鸡蛋。
见我不回复,妈妈又发来:
“回来吃饭吗?你婆婆亲手种的豆角,你不吃不合适吧?”
我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妈妈说话的语气,有些不阴不阳的。
看到这盘豆角,我就来气。
昨天是第一次双方父母见面。
爸妈为显重视,特地买了两瓶典藏的茅台,两条中华,一条橙色的爱马围巾,一套海蓝之谜的套装。
可再看陈枫家,只带了三斤豆角,两斤番茄。
还有塑料桶里,散称的白酒。
陈枫妈妈穿着朴实,脚上的胶鞋底部,还带着下午下地踩上的黄泥。
她的态度表面很热情,可说话却直戳人肺管子:
“我们庄稼人,最珍惜的东西,就是这些瓜果蔬菜了。”
“如愿怀孕了,就得吃些农家菜。”
怀孕二字一当面说,就像在我脸上贴上“不知廉耻”四个大字一样。
爸妈虽然没有冷着脸,可筷子拿起来又放下好几次,饭菜都没吃太多,
陈枫一家倒是吃得好。
吃饱了还想打包一份红烧肉,一份醉蟹带走当宵夜。
他妹妹陈雪还没走出饭店,就把那条橙色的爱马仕围巾,围在脖子上,发了个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