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怀孕周数很小。
医生给开了点药。
一颗药下去,疼几个小时,就斩断了我和陈枫这个妈宝男的孽缘。
请假在家休养这几天,陈枫一次都没有联系我。
窗外的叶子都被夏日的骄阳烤的卷了边,可刚刚坐小月子的我身上冷的发抖。
我躲在被子里,用热水袋捂着肚子,看陈枫朋友圈分享的图片。
很多张,但没有一张和我有关系。
他在家人的陪伴下,在售楼部签合同,下订单,付首付,审核贷款。
一气呵成。
等签完合同,确定房产证上只有他一个人的名字。
他才恍然想起来,还有我这号女友:
“宝宝最近还好吗?这几天我都在忙我们的婚房去啦!”
“对了,等下个月,就可以还我们婚房的贷款了,贷款已经批下来了。”
“你记得从下个月开始,每个月转两万房贷给我。”
我心里说不失落是假的,心口不知道被什么揪得很紧。
有些莫名的喘不过来气,眼泪滑下,我无声的擦去。
熄灭屏幕,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可手机又接连震动起来,吵得我睡不了觉。
我打开一看,是陈枫妈妈发来的消息,字里行间,都在摆着长辈的谱:
“你们婚房也差不多订了,那结婚是不是也该提上日程了,尤其是你肚子里还有一个。”
“难道你想怀着孕,大着肚子办婚礼吗?”
“你们家丢的起这个人,我们家可丢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