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
“为什么?”
“我不舒服。”
“你哪里不舒服?你又没见到他。”
“我就是不舒服,你换一个助理很难吗?”
李砚初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楚修远,你们男的也有更年期吗?”
“云深他干得好好的,我凭什么换人家?”
“凭他让我不舒服。”
“你有什么不舒服的依据?”
我没有依据。
我只有一个袖扣,和自己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
“没有依据的事就不要乱说。”
李砚初站起来,“你这样很不可理喻。”
那是她第一次用这个词形容我。
后来这个词变成了一顶帽子,每一次争吵她都会扣在我头上。
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只要和林云深有关,我就是不可理喻。
我的反抗越多,这顶帽子就越重。
重到我有时候自己也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是我想多了?
是不是我真的太小气?
是不是我应该再大度一点?
直到半年前的公司年会,我和林云深穿了一模一样的西装。
那套西装是李砚初送我的生日礼物,定制款。
我穿着它走进宴会厅的时候,还在想今晚要揽着她的腰,让所有人看到我们是多么般配的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