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会不会回来。
也不知道我几点回来。
甚至不知道我是不是还住在这里。
但是她就站在那里等。
像以前很多次我在公寓里等她一样。
不知道她几点回来,不知道她和谁在一起,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回来。
然后她回来了,带着一身的酒气和别人的香烟味道,笑着说你怎么又在等我。
现在轮到她等了。
我在路灯下站了大概两分钟,她没发现我。
但是我拨了物业的电话。
“你好,楼下有人在徘徊,看起来不是业主。”
“麻烦请保安过来看看。”
我挂了电话,从侧门绕进了楼。
回到家的时候,李砚初还没走。
我能看见保安劝了她好一会儿。
我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只看到李砚初站在那里,像个电线杆。
最后,她大概是争不过保安,驼着背走了。
我从窗帘后面退出来,坐到沙发上。
珍波椰从猫窝里探出头,打了个哈欠,又缩回去继续睡。
我倒了一杯水,坐在餐桌前开始吃东西。
珍波椰闻到金枪鱼的味道跑过来,蹲在我脚边,用尾巴勾我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