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苏曼,妹妹叫苏晚。”
“沈叔叔为了避免偏心嫌疑,登记都写了我的名字。”
“后来出事,医院把她按我的身份处理。”
她手指轻轻摩挲包带暴露了紧张。
沈砚直入主题。
“你今天来,并非为了叙旧。”
苏曼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我来拿沈叔叔留给我的东西。”
陈助理打开纸袋,脸色骤变。
那是沈氏集团百分之五股份留给苏曼的遗嘱复印件。
大厅内鸦雀无声。
沈砚看都没看复印件。
“原件呢?”
苏曼轻笑。
“在我律师那里。”
“今晚八点我会带原件去沈氏老宅。”
“你承认的话,我不会惊动媒体。”
她挑衅地看向我。
“沈太太,真不好意思。”
“我没想破坏你的婚姻。”
“只是有些位置,谁坐得稳还不一定。”
我迎上她的视线。
“你说的是副驾?”
她笑容加深。
“也可以是别的。”
沈砚冷下脸。
“送客。”
保安上前驱赶苏曼。
她走到门口忽然停住。
“沈砚。”
“周成海当年为何能在车祸中生还,你查过吗?”
沈砚握紧拳头。
苏曼戴上墨镜。
“你父亲临终前最后见的人是我。”
她走出大门,周围一片死寂。
我拿起遗嘱复印件翻到最后一页。
见证人一栏写着周成海和另一个名字。
我盯着那个名字抬头。
“沈砚,这份遗嘱的第二个见证人是你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