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牵扯出更多同谋。
车祸卷宗重启。
尽管周成海否认破坏刹车,但技术鉴定查出维修记录被篡改的痕迹。
七年时间依然掩盖不了犯罪证据。
沈砚将给苏曼的那笔现金以苏曼的名义捐给车祸救助基金。
我对此表示赞同。
沈砚连续失眠,半夜站在阳台抽烟。
我走过去将烟摁灭。
“我不喜欢烟味。”
他看着我低声道歉。
“以后不会了。”
“我指的是所有乌烟瘴气的事。”
他伸手抱住我。
“岁安,对不起。”
我靠在他怀里没有出声。
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了新的界限。
信任并非盲目不问,而是坦诚相对。
一个月后,宾利重做安全系统,新钥匙都在我手里。
沈砚失笑。
“我没有钥匙?”
我拉开车门。
“你可以申请乘坐。”
他看向副驾。
“那我坐哪?”
我系好安全带。
“后排安全。”
他拉开后排车门坐进去,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我看着后视镜没忍住笑。
车辆驶出地库。
曾经引发无数算计的副驾空无一人。
降下车窗,清风拂面。
沈砚在后排询问。
“去哪?”
“去吃饭。”
“庆祝什么?”
我握紧方向盘。
“庆祝我夺回主动权。”
“从今天起,我的车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