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我把那份文件叠好,放进抽屉。
然后站起来,摘下了胸前的工牌。
走廊里有几个护士经过,看见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笑话。
我没在意。
手指摸到了口袋里那支录音笔的开关。
他以为一句“年轻不懂”就能洗清人命。
太天真了。
三天后,走廊里来了几个穿制服的人。
是来找我“配合调查”的。
但陆泽远显然把这当成了彻底踩死我的好机会。
他不仅喊来了警察,还暗中放了消息给媒体。
于是走廊再一次水泄不通。
摄像机、长焦镜头、举着手机直播的自媒体博主,挤了里三层外三层。
陆泽远站在闪光灯前。
他今天特地换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打了一条藏蓝色的领带。
白发多了几根,让他看上去更加饱经沧桑。
他看着镜头,表情痛心到了极致。
“林医生,你为了莫须有的私怨,差点害死两条人命。”
他微微摇头。
“你的良心到底在哪里?”
围观的记者们纷纷把麦克风对准了我。
有人已经在直播了,弹幕里又是一片叫骂。
我没理他。
我看着他演完这段,等他的声音落下来,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