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面前,说家里没给我攒下什么,只有这些硬东西,真遇上过不去的坎,能换命。
我一直没舍得卖。
半年前房子漏水,我怕放家里不安全,才存进这家银行的金库。
贺青山拿出一份空白登记表。
「这样吧,闻先生,你写一份情况说明。我们内部帮你查。」
「查多久?」
「三十个工作日内回复。」
岑砚舟骂出了声。
「三十天?黄金都能熔八回了!」
贺青山脸色瞬间冷了。
「保安,把两位请出去。」
两名保安一左一右挡住通道。
金库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
厚重的门缝吞掉了那只空箱,也吞掉了二十斤黄金最后的影子。
走到大厅时,柜台旁排队的大爷大妈都看了过来。
贺青山提高声音。
「闻先生,您没有证据就声称银行丢失黄金,这属于严重不实言论。请您立刻离开。」
羞辱来得太公开。
岑砚舟眼睛都红了。
我拉住他,走到贵金属销售柜台前。
「您好,我买一克金豆。」
柜员愣住。
「现在?」
我把银行卡推过去。
「现在。」
刷卡声响起时,贺青山站在不远处,像看一个疯子。
柜员递出金豆和回单。
回单刚打印出来,纸还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