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行里贵金属客户专属保管服务,不是普通保管箱。金条入库需要称重、拍照、封签、双人复核。现在又说私人箱不核验。」
我看着他。
「贺经理,同一笔业务,你准备按哪套说法?」
贺青山脸上的温和彻底没了。
「闻先生,我提醒你,银行所有业务以系统记录为准。」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打印件。
「系统显示,你办理的是普通保管箱租赁,箱内物品自理,自行承担风险。」
纸上确实有我的签名。
签名下面,是一行我从没见过的小字:
客户确认,银行不知悉箱内物品,亦不承担丢失、损毁责任。
岑砚舟一把夺过打印件。
「这行字当时没有!」
贺青山抬眼。
「你能证明?」
贵宾室门外,有人开始围观。
贺青山忽然提高音量。
「闻先生,建议你冷静。你拿一张来路不明的纸、一张买金豆的回单,就要求银行赔偿数百万,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态度。」
数百万三个字,像一盆脏水泼到大厅。
围观的人立刻窃窃私语。
「几百万?这不是讹人吗?」
「银行哪会丢东西。」
「年轻人胆子真大。」
岑砚舟脸涨红了。
我把照片、协议、回单一张张收回文件袋。
贺青山以为我怕了,笑着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