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交材料,也可以报警。」
「你们不是怕我报警吗?」
邱映荷沉默半秒。
「没有人怕。」
贺青山接上话。
「只是提醒你后果。」
我点点头,拿出手机。
「那我现在报警。」
邱映荷的手指在身侧蜷了一下。
贺青山却笑了。
「报吧。」
他的笃定不是装的。
普通保管箱的争议,最难查的就是箱内到底有没有东西。
银行只要咬死不知情,我连立案都未必顺利。
电话拨出去前,邱映荷忽然说:
「闻先生,您母亲是不是在本行也有账户?」
我的手停住。
岑砚舟猛地转头。
「你什么意思?」
邱映荷淡淡道:
「没什么意思。只是提醒您,您家人都在本行办理业务,保持良好沟通对大家都好。」
我母亲去年脑梗后,赔偿款和医药备用金都放在这家银行。
因为贺青山当时说,存够额度能给我申请金库优惠。
那笔钱是我妈后续康复的命。
胸口那团火,被这句话浇成了冰。
「你在威胁我?」
邱映荷没有回答。
贺青山却把身体往前探了探。
「闻先生,成年人要考虑成本。你闹大了,账户风控、贷款征信、家属业务,都会受到审查。银行不是菜市场。」
岑砚舟一脚踹在椅子腿上。
砰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