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先生,你挺会玩。」
民警皱眉。
「到底是不是经济纠纷?」
邱映荷立刻接话。
「目前还在核实。」
刚才咄咄逼人的话,全被她吞回去了。
可贺青山不甘心。
他对民警说:
「但这位先生的同伴踹坏了我们贵宾室椅子,必须赔偿,并且公开道歉。」
岑砚舟气得要开口。
我按住他。
「椅子多少钱?」
贺青山指着椅腿上一道旧划痕。
「进口办公椅,一万二。」
岑砚舟瞪大眼。
「你抢钱?」
贺青山冷笑。
「不赔也可以,我们走法律程序。」
民警看了看那把椅子。
「这事你们可以协商,别扩大矛盾。」
贺青山像抓住了机会。
「闻先生,签一份情况说明,承认今天因个人情绪影响营业秩序,椅子赔偿我可以帮你申请减免。」
他递来一张纸。
纸上已经打好了几行字。
我扫了一眼。
内容不只是道歉。
里面写着:本人因误解银行保管箱业务,夸大损失,愿自行承担后果。
岑砚舟的脸青了。
「这他妈是认罪书!」
贺青山轻轻敲了敲桌面。
「不签也行。你母亲账户下午刚好有一笔大额转出预约吧?风控一审,可能会延迟。」
血一下涌到耳边。
那笔钱是明天给我妈做康复疗程的定金。
我看着贺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