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阴谋。
只有一个贪功、怕责、胆大包天的经理,和一个为了保住职位一起遮掩的主管。
他们以为我没证据。
以为三个月监控覆盖,我就只能认栽。
以为拿母亲的治疗款卡我,我会跪着签字。
陆纤云问刘书桐:
「你为什么现在才来?」
刘书桐看向那个年轻柜员。
「她给我打电话,说贺经理又让她背锅。我当年没敢站出来,不能再害一个人。」
贺青山笑得狰狞。
「你们说得热闹,金条在哪?没有金条,就算违规流程,也不能证明客户损失。」
这句话把所有人拉回最关键的地方。
金条在哪?
科技部调出分行金库调拨记录。
半年前,我的二十根金条被登记为自有展示金,调入分行金库。
两个月前,又随一批展示金调往省行集中库。
编号栏里,赫然是我父亲当年购买时的原厂编号。
我指着屏幕。
「这些编号,就是我的。」
贺青山咬牙。
「编号可以重复录错。」
我拿出父亲留下的购金发票和每根金条的照片。
照片里,编号一根不少。
姜照庭立刻联系省行集中库。
电话开了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