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徐四电话打进来了。
“喂，四哥？”
“陈兄弟，你要的办公场地我给你找到了！”徐四的声音里带着点得意，“是天下会集团的产业，就在市中心那栋大厦，现在整层都是空的，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陈阿七眼睛一亮：“天下会？”
“对，就是那个天下会。他们最近刚好有层楼空出来，我托关系帮你问的。怎么样下午有空没？”
陈阿七看了眼周心怡：“行，我现在过去。你把地址发我。”
挂了电话，他站起来：“小周，走吧，跟我去看场地。正好让你见识见识你老板的社会关系。”
周心怡一愣赶紧跟上。
四十分钟后。
车停在市中心那栋玻璃幕墙的大厦楼下。
陈阿七下车，抬头看了一眼。
三十多层，气派得很。
旁边周心怡小声嘀咕：“老板，这地方好高级啊。”
陈阿七笑了笑：“走吧，上去看看。”
他抬脚往大楼走。
刚走到旋转门前，手机响了。
又是徐四。
“喂，四哥？”
“你们到了没？我在28楼，你们直接上来吧。”
陈阿七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带着周心怡穿过旋转门，走向电梯。电梯门打开，他踏进去，按了28楼。
门缓缓关上。
就在门还剩一条缝的时候，大堂另一侧的电梯门开了。
一个银发的身影走了出来，脚步顿了一下，扭头看向这边。
但是电梯门已经彻底合上。
那人盯着紧闭的电梯门看了两秒，然后收回目光，朝前台走去。
“刚才那批来看场地的，是谁带的？”
前台小姑娘赶紧站起来：“风小姐，是刘经理带的，说是哪都通的徐四介绍的朋友。”
银发身影点点头，没再说话。
转身走向另一部电梯。
按了顶楼。
电梯门关上。
从头到尾，陈阿七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是站在上升的电梯里，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跳动。
18、19、20......
完全不知道，刚才那一瞬间，有人正好看见了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