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我很坏吗?我经常做好事的好不好?”
徐四不说话,给了他一个白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做好事?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陈阿七也不解释,继续享受按摩。
包厢里只剩下背景音乐和偶尔传出的舒服呻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