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北哪都通，某高级实验室。
整个实验室安静而高效，只有仪器运转的嗡嗡声和偶尔响起的简短交流。
有人正在用显微操作仪提取细胞样本，有人在培养皿前记录数据，有人在对着色谱分析仪的屏幕的数据交流着什么。
赵方旭和徐翔并肩站在观察窗前看着里面一群白大褂围着那颗果子忙得热火朝天。
看了好一会后，赵方旭忽然转头对身旁的徐四开口。
“四儿，你明天去一趟陈阿七那边，打听打听这果子的事。”
徐四正靠在墙上刷手机，听到赵董的话后，手指突然就僵住了。然后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一整套变脸。
他的表情从茫然到震惊到抗拒再到生无可恋，那情绪转换之快比川剧变脸还要丝滑不少。
徐四支支吾吾，脑子里正在疯狂搜索一切可以用来拒绝的理由。
“呃......赵董，这个......我......”
他实在是不想接这个活啊，真的不想接。
不是因为他懒，也不是因为他怕跟陈阿七打交道。
恰恰相反，他平时最喜欢没事就往陈阿七那里跑，顺便还可以蹭吃蹭喝蹭卡。
但这次不一样。
陈阿七是什么人？
那可是一个人精，长了一双能看穿人心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就不说，关键是他那脑子转得比他快。
再说了，他徐四的为人向来光明磊落坦坦荡荡，怎么能干这种昧着良心去套兄弟话的事呢！
正当徐四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一百个拒绝的理由，正准备开口：“我.......”
赵方旭的声音比他先一步响起。
“四儿啊。”
赵方旭说话的语气不急不缓，还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语重心长，瞬间就把徐四到嘴边的话给噎了回去。
“你爸和我，都老了。”
赵方旭的目光从实验室的玻璃窗上移开，然后落在徐四脸上，眼神中带着一种叫期望的情绪。
“公司的未来，早晚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来扛。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
“而且对比你哥，我更看好你。”
徐翔站在旁边，嘴角抽了抽，默默把脸转向一边。
他太了解自家老伙计了。
这套说辞，赵方旭在三十年前就用过，当时是对他徐翔说的。
原话是“老徐啊，你和我都还年轻，公司的未来要靠我们这些年轻人来扛”。
结果三十年过去了，主语从我们变成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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