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维护的人际关系，瞬间变成了赤裸裸的利益算计。
今天你还是我的师兄，明天如果你的脑袋值十个亿，那我立马就能把你卖了，甚至还能拉着师弟师妹一起拼单。
……
【紫霄宫·数据监控中心】
许大茂看着大屏幕上疯狂跳动的交易流水，笑得合不拢嘴。
“妙啊，真是妙啊。”
“以前他们讲因果，讲缘分，动不动就是‘此事与贫道无关’。”
“现在呢？人人都是杀手，人人都是股东。”
“多宝，你看这个数据。”
许大茂指着一个红色的曲线，“自从上线了‘因果众筹’，洪荒的戾气值飙升了300%，但我们的手续费收入，飙升了3000%。”
多宝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任务，有些担忧地问道：“老板，这样下去，会不会把洪荒搞崩了？现在大家都不修炼了，整天盯着‘众筹榜’，看谁的人头值钱。”
“崩了才好。”
许大茂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崩了，就是重组的机会。”
“而且，你没发现吗？这才是真正的‘众生平等’。”
“圣人的人头值钱，凡人的怨气也值钱。”
“只要有恨，就有市场。”
“传令下去，推出新功能——‘因果保险’。”
“不想被众筹暗杀？可以。”
“只要每年缴纳高额保费，天道集团承诺：若你被暗杀，我们将免费为你复活一次（仅限一次），并追杀凶手至天涯海角。”
“哦对了，保费只能用‘本源大道’支付。”
多宝听得目瞪口呆：“老板，这……这是两头吃啊！”
“这就叫金融闭环。”
许大茂整理了一下衣领，看着下方那个已经陷入疯狂厮杀、互相猜忌的洪荒世界。
那里，火光冲天，喊杀声震地。
曾经高高在上的仙人们，此刻正像疯狗一样互相撕咬，为了那一点点众筹的份额，为了那一点点可能存在的分红。
“看啊，多宝。”
许大茂轻声说道。
“这才是最真实的洪荒。”
“没有道义，没有情分。”
“只有利益，和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全员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