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淡淡道:“今日是三十文,明日便是二十五文,后日便是二十文,大后日,那便是十文!以此类推,直降到诸位把这些粮米白送为止!”
“你做梦!”领头的粮商听得这话,立刻看着苏哲怒喝道:“我这便把粮米运回去,一粒也不给江宁府!”
“对,我这便让船拔锚,现在就回去!”
“回去,都回去,一颗粮也不留在江宁府!我倒要看看,没了我们运来的粮食,江宁府的粮价继续居高不下,两百文一斗,到时候江宁府的老百姓是怨恨我等,还是怨恨府尊大人和苏公子你!苏公子若是被城内百姓点了天灯,到时候可莫要埋怨我等!”
其余的粮商们闻言,也跟着咋咋呼呼起来,俨然一幅话不投机半句多,要转身走人的架势,更有甚者,甚至还开始威胁起了苏哲。
“你们也莫要吓唬我!江就在那里,谁想把粮食运回去,那尽管想办法运回去便是,我也好,府尊大人也罢,绝不拦着……”
苏哲听着这些威胁之语,脸上非但没有任何惊色,反倒是哈哈大笑起来,旋即语调中满是嘲弄道:“只要诸位不怕手里的这些粮食,真成了赔钱货,让你们赔个倾家荡产!”
一声落下,粮商们面面相觑,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方才的话,的确是在吓唬苏哲。
运回去,这三个字轻轻巧巧,可做起来,哪有那么简单。
如今刘秉正封锁了江面,片帆不得往下,他们要走,唯有逆流折返。
可逆水行舟,成千上万石的粮食,一路上得雇多少纤夫拉船?
更不必说,这一路人吃马嚼。
这些成本若是放到粮价里,到时候,绝对是一个天价,真要让他们赔的倾家荡产!
苏哲这是将他们的退路全都堵死了!
这哪里是什么江宁第一才子?
这分明是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分明是江宁第一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