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也是早就把那几两肉交出去了,要被误了终生。
苏哲哪里知道秦妈妈的心思,离开霓裳楼,就去了府衙。
“贤侄,江宁粮价流民之困,今日终于一朝而解!”刘秉正正在等消息,听完苏哲说那些粮商们竟然同意斗米三十文的价格,立刻喜形于色,抚掌大笑一声,旋即向苏哲拱手施礼道:“江宁城百姓能度过此劫,贤侄你是首功!”
苏哲笑着轻拍马屁:“世伯谬赞了,此计能成,全赖世伯运筹帷幄,学生不过是在旁敲一敲边鼓罢了。”
“你这是存心要羞煞老夫不是……”刘秉正指着他笑骂一声,然后道:“若不是你出这许多主意,又筹谋策划,怎会有今日局面!要我说,你的本事,便是本府也远远不及!”
苏哲笑道:“世伯若是再这么夸下去,学生真要无地自容了。”
“哈哈哈,好,那便不夸了,说些实际的。”刘秉正摆摆手,收敛笑容,正色道:“贤侄,你的功绩,此番我自然会上书朝廷,旁的不敢说,让陛下记得你的名字,总还是能替你争来的,倘若日后你入了殿试,便能比旁人先拔得头筹!”
苏哲闻声,心中立刻一动,忙拱手道:“世伯厚爱,学生感激不尽。”
简在帝心,这可是许多人求都求不来的好机会。
这也比什么金银赏赐都要重得多!
“不必谢我,你这份功劳,我若不替你报上去,那真就是不知好歹了!”刘秉正急忙扶住他,正色一句后,略一犹豫后,心中定下决议,向苏哲正色道:“而且若你真要谢我,等听完我接下来的话再谢也不迟!”
苏哲心中一动,知晓他等着的戏肉终于来了,急忙道:“世伯请讲,学生洗耳恭听。”
刘秉正看着苏哲,沉默一下,旋即目光熠熠道:“此番秋闱,我要抬举你做个解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