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不知道多久。
看见盛寒声转身看见他，他站直朝她走来。
他的表情很僵硬，走路的姿势也不自然。
“盛寒声，我有事要对你说。”
盛寒声走近了才回应他：“你要说什么？”
“我......那天开学的时候，我对你态度不好，是我的错。”
盛寒声挑眉：“我已经习惯你那种态度了，怎么，以后想改变一下对我的态度？”
时渊认真看着她，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真诚。
“嗯！”
“为什么？”
“因为......我也说不上来。”
盛寒声继续：“你的意思是，你以后要对我好一点？”
时渊用力点头，银发在月光下泛出来的颜色很是好看。
他俊朗的五官在月光下更显立体。
“时渊，你忘了我以前是怎么对你的？”
时渊一下愣住。
脑中那些关于“盛寒声”的不好回忆全部清晰地涌上心头，让他不自觉后退一步。
但这仅仅是一瞬。
他立即就瞪大眼睛解释：“不是......我，我能发现你变了！真的！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盛寒声：“以前的我也是我。那些事是我对你做的。在你快失控的时候关着你，不让你去找其他雌性做精神安抚，还用鞭子打你。你就这么轻易原谅我了？”
时渊一时语塞。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他感觉很怪，但是他说不清楚。
他一时间不能完全想清楚。
“如果，如果是现在的你的话，我能原谅。”
盛寒声翻了个白眼：“你还原谅上我了？我还没原谅你呢！”
说完，盛寒声不理他转身就快步走开了。
时渊在后面追她。
“我哪里说错了？好，我不原谅你了！”
盛寒声头也不回骂了一句：“蠢货！”
“你！你骂我干什么？”
“不想跟智商低的人说话。”
这夜，盛寒声很快入睡，睡得很香。
时渊在一楼客房辗转反侧睡不着。
他在思考一个问题。
现在的他想起以前的盛寒声，依然是恨得牙痒痒，恨不得骂死她，看她被所有人唾弃！
想起现在的盛寒声，他就......很想接近她，很想跟她讲话。
想坐在她的身边，想跟她一起上课。
其他人如果骂她，他会生气。
为什么......
今天盛寒声说起以前的事情，他只觉得恍如隔世。
想起以前的盛寒声和现在的盛寒声，他完全无法将这两个人联系起来。
不管是神态，还是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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