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壮的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下移，脖颈、锁骨、胸口、腰腹、腿间，每一寸都看得很认真，不是审视，不是贪婪，而是一种欣赏和确认。
培元固本丹的药力在她体内持续发挥作用，皮肤不再苍白，嘴唇不再干裂，连眼下的青黑都淡了不少。
她整个人像一株被雨水浇透了的植物，从枯萎的边缘慢慢往回走，叶片重新舒展，根系重新扎进土里。
李玉梅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转过身去背对着王大壮，伸手拿起搭在架子上的搓澡巾。
“大壮，嫂子先给你搓背。”
她在王大壮身后站着，搓澡巾套在右手上，从他的右肩开始，一下一下地往下搓。
力道不轻不重，沿着肌肉的纹理走，不会搓得他疼，也不会轻到像是在挠痒痒。
搓了几下，她的手忽然停了一下。
“大壮，你身上怎么一点污垢都没有？真奇怪。”
李玉梅又在同一块皮肤上来回搓了几下，搓澡巾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搓了这么久，搓澡巾还是跟新的一样，白色的棉布上没有一丝灰痕，没有半点油光。
王大壮笑了。
修炼了仙武传承之后，他的身体每天都在被灵气洗涤、被丹气淬炼，毒素随着汗液排出体外，死皮细胞在灵气的滋养下加速代谢更新，皮肤表面永远保持洁净清爽的状态，别说污垢了，连汗液干了之后都不会留下白色的盐渍。
“嫂子，那说明我天天勤洗澡，所以没污垢。来，我给你搓。”说着，王大壮转过身，从她手里把搓澡巾拿过来，套在自己手上，“你背过身去。”
李玉梅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双手撑在膝盖上微微弯着腰，把整个后背交给了对方。
王大壮的手落在她肩头，搓澡巾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李玉梅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的手太暖了，掌心的温度透过搓澡巾传递到她的皮肤上，像一块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石头贴在后背上。
整个过程，王大壮搓得很仔细。
从肩头开始，沿着肩胛骨的轮廓画着圈。
他搓到李玉梅后腰的时候，搓澡巾上终于出现了一层淡淡的灰色，带着几分油腻质感，那是培元固本丹从她体内逼出来的杂质和毒素，通过皮肤毛孔被排到了体表。
“嫂子，你看。”他把搓澡巾递到李玉梅面前，笑了笑道：“你身上污垢不少，好久没搓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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