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花，条条落地。
朱丹听得很认真，偶尔补充几句技术要求。
朱夫人坐在旁边，看着两人一问一答，眼神有些深。
她没说破。
可她能看出来，朱丹很少在工作上这么快认可一个基层干部。
林阳也看出来了。
但他把分寸压得很好。
不轻佻。
不奉承。
只谈项目。
越是这样，朱丹越愿意跟他说。
饭局结束时，朱长海亲自把林阳送到门口。
“小林，下周这趟，你好好安排。”
“朱书记放心。”
“还有，今天的事，别往心里去。”
林阳知道他说的是李立波。
“朱书记，小事而已。”
朱长海拍了拍他的肩。
“不错。”
两个字落下，比一大堆夸奖都重。
朱夫人也笑着说：“有空来家里吃饭。”
林阳忙道：“谢谢朱夫人。”
朱丹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本子。
“林镇长，晚上记得把资料发我。”
“回去就整理。”
“辛苦。”
“不辛苦。”
两人目光碰了一下，很快分开。
林阳下楼时，张媛爱跟在他旁边。
走到拐角，她低声笑道：“臭弟弟，今天表现不错啊。”
林阳看她。
“哪方面？”
“哪方面都不错。”
张媛爱瞥了他一眼。
“朱书记满意，朱夫人满意，丹丹也满意。至于李立波，算他自己找的。”
林阳淡淡道：“我没想灌他。”
“你是没想灌。”
张媛爱笑了笑。
“你只是把杯子递到他嘴边，让他自己往里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