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黄玲。
韩流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婚礼当天的混乱场面:因为一盒摆在桌上的“大生产”香烟该由谁递给来宾,黄玲和韩琪争执起来,几句话不对付就厮打在一起。母亲上前劝架,被黄玲猛力一推,摔倒在地,腰疼了好几天。从那以后,母亲一提黄玲就血压升高,妹妹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让她们住到一起?
韩流几乎能预见那鸡飞狗跳的场景。母亲现在这身体状况,哪经得起刺激?
韩流又想起黄玲给壮壮做心肺复苏的情形,她是否是上了一次吊比以前便好了。
韩流蹙蹙眉,立刻否决了这个天真的想法。狗改不了吃屎,黄玲怎么可能变?
可是,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母亲治病要紧。
“爸,妈,小琪,妈先住院。你们……暂时住我那儿。”
“什么?”韩琪第一个跳起来,“哥!你要我们跟那个泼妇住一起?我不去!我看见她就恶心!”
刘庆琴听后,嘴角歪斜似乎更明显了些,“小流……妈、妈宁可住旅馆……”
韩树青按住妻子的手,叹了口气:“小流也是没办法。咱们长期住旅馆哪住得起?你治病还要花不少钱。”
“爸!”韩琪气得眼圈都红了,“婚礼那天她怎么推妈的你忘了?妈现在这样,再被她气出个好歹怎么办?”
韩流看着母亲和妹妹愤怒的脸,低下头?
“先住下。妈治病要紧。黄玲那边……我会跟她谈。”
办完住院手续,安顿好母亲住进病房,已经是中午了。韩流带着他们吃了午饭。
下午,做完检查,护士给挂了吊瓶。晚饭后,刘庆琴真的似乎好了些。她看看韩树青,“你们都走吧,我这能走能动的。”
韩流叮嘱几句,带着父亲和妹妹,开车回了军区大院。
韩琪一路都在抱怨,韩树青只是沉默地听着。
走到宿舍门口,三人下车,韩流停下脚步,掏出钥匙。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饭菜的香味飘了出来。
爸爸和妹妹进了客厅兼卧室的小屋里,他看见黄玲在小小的厨房,站在靠窗的煤油炉前炒菜。她腰间系着旧围裙,头发松松挽在脑后。锅炒着韭菜鸡蛋。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来。
当看到门口的三个人,黄玲明显愣住了,手里的锅铲扔到锅里。
记忆瞬间涌来——婚礼上厮打的韩琪,被推倒的婆婆刘庆琴,还有那位爱讲道理的公公韩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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