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学过医?”
这个问题,终于被直接摆到了台面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
韩流屏住了呼吸。韩树青和刘庆琴紧紧盯着黄玲。戴丽华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黄玲沉默了几秒钟。
她知道,再简单的搪塞,在姜副军长这种阅历的人面前,都显得苍白。但她更不能说实话。
“我……”她抬起头,迎上姜副军长的目光,眼神坦然却带着适当的“为难”,“我小时候在老家,跟着一位下放的老医学专家学过几年。他教过我一些东西,也留了些书给我。后来他平反回城了,我就自己瞎看。都是些野路子,登不上大雅之堂。”
这个解释,半真半假。原主老家确实有过下放人员,但有没有老医学专家,黄玲其实不清楚。但这在那个年代是常见的情况,说得通。
姜副军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再追问下去。他看得出来,黄玲有所保留,但救命之恩是实打实的,他不便深究别人的隐私。
“不管跟谁学的,你这份本事,救了我爱人的命,这是事实。”姜副军长从军装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郑重地递给黄玲,“这是我们一点心意,请你务必收下。”
黄玲一看那信封的厚度,就知道里面钱不少。她连忙后退一步:“姜副军长,这我不能收。我只是说了几句话,没做什么。而且我是军属,帮忙是应该的。”
“该收!”姜副军长语气坚决,“这是谢礼,也是规矩。你救了人,这是你应得的。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姜某人。”
话说到这份上,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黄玲看了看韩流。
韩流点点头,低声道:“收下吧,首长的心意。”
黄玲这才双手接过信封:“谢谢首长。”
“该说谢谢的是我们。”姜副军长终于露出笑容,他转身看向韩流,“韩流啊,你娶了个好媳妇。有本事,还低调。不错!”
这句夸奖,让韩流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他只能应道:“首长过奖了。”
姜副军长又跟刘庆琴、韩树青寒暄了几句,问了问刘庆琴的病情,叮嘱好好休息。然后,他看了看屋里略显拥挤的环境,沉吟了一下,对韩流说:“你们这住得有点挤啊。韩流,我记得团职干部可以申请调整住房了?你打了报告没有?”
韩流答道:“已经交了,在等后勤部安排。”
“嗯。”姜副军长点点头,“我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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