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合理,语气轻松自然,听不出任何异样。
韩树青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儿子,韩流站在房门口,脸色晦暗不明。老两口交换了一个眼神,心里大概明白了几分,但谁也没点破。
“是该回去看看。”韩树青点点头,声音有些发沉,“你爸妈肯定也想你了。路上小心,什么时候回来?”
“看情况,可能就直接从家去学校报到了。”黄玲说,“学校八月二十七号开始报到,时间还够。”
这就是可能不再回来的意思了。
刘庆琴张了张嘴,叹了口气:“也好……回去好好陪陪你爸妈。钱够吗?不够妈给你拿点。”
“够的,妈,我自己攒了些。”黄玲婉拒了,她拍了拍藤条箱,“那……爸,妈,我就先走了。”
她拎起箱子,转身,最后看了一眼站在房门阴影里的韩流。
韩流也正看着她,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复杂难辨。
黄玲对他点点头,算是告别。然后,她拎着那个承载着她过去数月所有努力和未来希望的藤条箱,步履平稳地走向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