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不算轻,却带着极致的护短与后怕。
“是我没护住你。”他的下颚抵在她发顶,声音有些哑,“我早该想到,那些人不会就这么算了。”
黄玲靠在他坚实温暖的胸膛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直强撑着的那口气,终于悄悄松了一瞬。
她没有哭,只是轻轻抬手,环住了他的腰。
“我能自证清白。”她轻声说,“但我需要你帮我。”
韩流收紧手臂,抱得更紧。
“我不止帮你。”
“谁敢这么害你,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韩流松开黄玲,“你在这等着。”他说,“我去开车。”
“不用。”黄玲按住他的手,“团里这会儿正忙,你开车出去耽误事。咱们走着回去,边走边说。”
韩流看了她一眼,没再坚持。两人并肩走出团部大院,沿着军区主干道往家属院方向走。
“举报信是昨天递到教育厅的。”黄玲把那份通知又看了一遍,“今天调查组就进驻学校,效率高得不像话。能在春节刚过就调动省教育厅的人,不是一般人。”
韩流没说话,眉头紧锁。
“教务处周处长说,是实名举报。”黄玲继续道,“但举报人信息保密,调查组不肯透露。能让教育厅连举报人信息都捂着,说明举报人的分量不轻。”